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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我的新闻台][转](朗诵)为苦难送行---献给地震中死去的孩子
[ 荒原 发表于 2008-5-21 14:14:00 ]

为苦难送行
  

为苦难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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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诗歌][原]博物馆
[ 荒原 发表于 2008-5-20 21:13:00 ]
博物馆之河姆渡的石器

我们背身而去的那扇门,距离他们
进来的时光有七千年
他们手拿着贝币来购买
我的石头
于是,我看见一处浅躺在
贝壳里的小海
他们居住的小渔村
他们和平的交换
他们甚至没有发明青铜或铁制的武器
你无法躲入任何一处树林里窥探
他们的生活
就象无法破解一块石头的谜语
在它说话之前
他们一直在白天睡觉
黄昏出海
划着独木舟
捞回一船细碎的夕阳

博物馆之二里头的青铜

发现那个偃师的女孩,距二里头村
并不遥远。她打量着一具青铜的
名字,她青铜一样的忧伤
她的青铜不是文化
是传承而来的
是流在祖先血液里的爱情
就象那座湮灭的王庭
你不必跟她刻意说起,你说起的也已无法
考据。你只需让她握着你的手
象现今的二里头村一样简朴
象出土的青铜,一切奢华都会锈蚀
只在你温情的打量时
才得以发现
一划淌了千年的泪痕,已
隐隐泛绿

博物馆之刘家河的铁器

我看见那些人越过一处刀刃而来,都戴
漆黑的面具。他们沿着嶙峋的时光隧道来此
并投石问路
他们急于与你探讨:战略、战术与阴谋鬼计
他们探测河的流向与深浅
他们的战马象秋风一样杀伐
越过一座座遗址,随手丢弃着
头骨。他们群聚在人们的双肩之上,如山一样
沉重。他们宣扬的伟大与战功
已载入历史的巨冢,直至被挖掘并
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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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小说][原]安皮皮在鸡蛋星球上的奇遇之序:说在前面的话
[ 荒原 发表于 2008-4-22 22:26:00 ]
                                                           

                                       

     我叫安皮皮,当然这是我小时候的名字。很遗憾,当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已经不叫安皮皮了,现在大家都叫我杨笛野,是很大人的名字吧。虽然我并不很喜欢现在的名字,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一些名字是只能属于小孩子的,每个大人都无权占有。因此,我只能用一个大人的名字,并尽量学着小孩子的口气,写下这个曾发生在叫安皮皮的,一个并不顽皮的小孩子身上的故事。其实,至于故事的好看不好看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写下一个故事,而永远记住一个不会长大的名字:他叫安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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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小说][原]安皮皮在鸡蛋星球上的奇遇之第1章:一个小小开头
[ 荒原 发表于 2008-4-22 22:24:00 ]

   据说在遥远的宇宙深处,有一团巨大的母鸡星云,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它突然诞生了一个鸡蛋星球。鸡蛋星球上富含各种符合生命进化的物质和营养:比如蛋白质、磷脂、维生素A、B1、B2、D、钙、铁、酵素等等。于是,在某一个恰当的时机(这一点就跟地球上曾发生过的一样),这个鸡蛋星球便繁衍出各式各样的生命体;严格的考究起来,它们应该是一群细菌。但为了出于礼貌的尊重,我们暂且称它们为那些鸡蛋星球上的居民们。
    
    介绍鸡蛋星球上的那些居民们,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因为我发现它们的容貌、爱好、形状,抑或性格等都很不同。这不象我们在地球上碰见一个人类;我们或许会说:哦,那个男人或女人。又或老人、青年人、小孩等,我这样说不知你们是否能理解了我的意思。奇怪的是,当我开始讲这个故事时,我便突然变得口齿不清起来,而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个口齿不清的人才能讲下去的故事。实际上就是这样:对于我们人类,固然一个个也会有很多不同,但至少我们还有很大部分上的相同,所以我们尚还能为某一群人而归类区分。可鸡蛋星球上的那些居民们则相反,它们因为太不同了,而几乎无法归类,甚至在语言上也各自发展出了一套纯属个人的语系,交谈时纯粹是各说各话,毫不在意对方或自己是否能听懂,可似乎这并不妨碍它们的交流,也许它们天生就是个语言学家,可以听懂每一种语言,又或它们根本就没在乎别人听不听得懂,其实上它们也很少交流,它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这是一种绝对个人的生活,可以不带一点的社会性,这是它们让我羡慕的地方。
    
    (说话仅是生话的一种方式,而生活还有更多重要的内容。)
    
    -------以上这句话,是某一天突然成为哲学家的我说的,我觉得把它送给那些鸡蛋星球上的居民们,还是挺合适的。
    
    在这节的最后,我还想交代一下的是:在我成为哲学家以前,我一直是个自闭症患者,至少在我七八岁前,一直是那样。
    
    至于后来成为一个哲学家,虽然我说不出这与我的自闭症是否有所关系;但我相信有。有时一种无缘由的相信不也正是某种哲理吗?正如我一直相信,我的自闭症让我发现了这个鸡蛋星球上,那些奇怪的居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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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置顶][荒原的小说][原]鸡蛋星球上的奇遇之第2章:故事是这样发生的
[ 荒原 发表于 2008-4-22 22:21:00 ]

    故事发生在我七岁的那年,七岁那年的我还不大会说话;我的意思是七岁的我还远没有同龄孩子的语言能力,我仅会几句诸如爸爸、妈妈之类的简单口语,而且一说起话来便会呀呀呀的严重口吃。为此我常遭其他小朋友的嘲弄,也因此我变得越来越不合群。我几乎没有什么玩耍的小伙伴,医生对我父母说这孩子得的是自闭症;那时我还不明白自闭症是个什么东东,但我从此就愈发觉得我和别人是有很多不同的。
    
    后来父母为了不让我觉得太孤独,给我领养了一只别人遗弃的小狗作伴。大人们总是这样,有些见解很自以为是:比如他们会认为一个常常对着窗玻璃说话的小孩,那就是因为太孤独。而事实上孤独倒是我成为大人以后的事。那时的生活一切由大人作主,而当我能作主我的生活时我也成为了一个大人,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人类的生活就是这么遗憾!因为这,成年的我一直没要孩子,我不想我的遗憾又成为另一个孩子的遗憾,我也不想成为另一个代孩子生活作主的大人,可能你们会反驳说,你也可以给你的孩子生活的自主权呀,但你们又怎知大人的一些脾性就象是固有的遗传,那是怎么也改不了的。不过话说回来,七岁的我还是很喜欢我有一只小狗的,我把它当成了最好的朋友;这包括一只不知从哪跑到我家的小猫。猫和狗一般情况下是世仇,可它们因为是我的朋友也成为了朋友,我们很要好,天天玩在一起,喜欢在围墙的角落里悄悄说着话。虽然我说话总是呀呀的,而它们一个汪汪一个喵喵的说,但我们的语言都很简单,彼此并不存在交流的障碍,这样的生活我觉得很有趣,直到后来我的生活中又来到了一只母鸡......
    
    这是一只很特别的母鸡,大人们叫它芦花鸡,它也的确象它的名字一样漂亮。或许它也觉得自己很漂亮吧,它的脾气总显得很有点特立独行。说来这只母鸡是一个远房娘姨送给我母亲,准备杀了进补用的。可神的是,在准备杀它的那天,它竟很恰巧的下了一个光鲜的蛋,对此我的猫狗的说法是:这绝对是个老谋深算的计谋。对这我是很理解这只母鸡的,在那样的境况下,我觉得一切计谋都是合乎道德的,我也为这个被自己的计谋活了一命的母鸡而高兴。一只有计谋的母鸡对于一个七岁的我而言,总觉得它有一股超乎寻常的神秘吸引了我。我便自然而然的关注起一只母鸡来,这让我的猫狗很不快。
    
    自此后,母鸡一天为我家贡献着一个蛋,这博得了我父母超乎寻常的欢心。母鸡也因此更加傲气,每次它生完一个计谋蛋,总会在围墙里踱一圈步,卖弄的喔喔叫一通。它从不屑和我们交朋友,它为它的生活悠然自得。但这并没让我生厌,反而让我对它愈加的感兴趣,我实在没法说服自己不去研究一只会计谋的母鸡,事实上它浑身散发出的神秘感也愈来愈吸引了我,甚至于它掉在地上的一根羽毛,我都会拾来研究半天,我觉得它的每一根羽毛都不一般,有着魔法的气质,以至于我后来都不相信它是来自于一个远房娘姨的礼物,而是来自于一个神奇的世界,那个世界我们从没到达过。就这样,我的沉迷让受冷落的猫狗再也难以忍受的不快了。它们开始在我面前,很隐密的说起一套我完全不懂的暗语,这往往是一个阴毒鬼计的开始。
    
    虽有所担心,但当一切发生时,还是让人猝不及防。经过长久密谋的猫狗,终于觅得一个时机,突的付诸于行动了。当我醒悟到这是一场谋杀时,一切都难以挽回的发生了;在我的呵斥声中,猫狗还是发疯的把母鸡逼到了墙角的鸡窝上,母鸡己无路可逃,它只能拼命的扑腾着翅膀,喔喔的叫声越来越凄厉......
    
    对于忽然发生的这一切,我就象我也是这一谋杀的主谋一样而深感羞耻。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相信,在某一境况中,猫狗怎也会突然迸发这种卑劣的人性。也许是它们与人交往久了,可它们却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无法目睹这一血淋淋的事实在我面前发生,我只有在抗拒中无奈的闭上眼,让自己暂时与这个世界隔绝。
    
    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感觉世界倏然安静了起来,而且有一种寂廖的开阔的黑,在黑的边缘,我想这就是边际眼睑处吧,隐隐的不时有金色的闪光。我就仿佛站在了一个无边的宇宙面前,我渐渐的愈来愈清晰的看见远处有一团巨大的母鸡状星云,有喔喔的爆炸声响,很多羽绒状的缥渺物质中,正诞生着无数的鸡蛋星球......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恍惚中睁开眼时,眼前有一些神奇的事发生了:猫、狗、母鸡,全都悄无声息的不见了。空中飞扬的尘土中有无数羽毛正泛着亮光飘落,我站的地上满是打碎的鸡蛋花......我不知不觉的向空中伸出手,捏住了一片飘落的羽毛,就象有神启似的,我知道一些事马上会令人惊奇的发生,这是本该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就象时光失衡扭曲而带来的错觉,我只有呆呆的没有思想的在等那一刻......
    
    地上的鸡蛋花不约而同的越长越大,这些细碎的蛋黄色小花很快长满了院地,甚至爬满了院墙。忽然的我感觉到,我似乎己站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土地上,这是超乎我认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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